拉好窗帘,温雨瓷靠在床边轻轻吁了口气。

        看看时间,十一点多了,又是一天将要过去。

        她抬头看光影斑驳的屋顶,眼中万千思绪。

        广告公司的工作做不下去了,明天又要找工作了。

        她大学学的珠宝设计,成绩不错,导师也很看重她,称赞她是他所见过最有灵性的学生,可因父亲重病,又身无分文,她只得休学,打工赚钱,给父亲治病。

        景城体面的大公司洛寒都打过招呼,没人敢要她,她只好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型广告公司找了份公关的工作。

        大概洛寒认定以她的性子,这份工作做不长,乐得看她陪人吃喝,陪人玩乐,被人羞辱,竟没出手干预。

        这份工作底薪三千,连父亲三天的住院费都不够,好在提成够高,二十多天的时间,她一共拉了十一笔广告赞助,提成两万四,除去她吃喝租房的钱,刚好缴纳父亲的住院费。

        而明天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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