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麻烦,”顾少修弯起唇角,“可她让我感觉自己正如此鲜活的活着,会笑会痛会起伏跌宕,觉得生命从没如此精彩过,我开心,我欢喜,我甘之如饴”

        谢云璟呆了会儿,摇头,“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一样不可理喻,算了,您在这儿哲理吧,我上楼了。”

        楚冠爵走进七色花后,一眼看到吧台前喝酒的温雨瓷。

        她像暗夜中的一道极光,不管走到哪里都能一眼吸引人的注意。

        这是他穷极一生都不愿意放手的人,不管是爱是恨,他都愿与她纠缠,至死不休。

        慵懒迈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吊儿郎当的笑,“嗨美女”

        温雨瓷漫不经心捏着红酒杯浅啜,斜他一眼,没有说话。

        楚冠爵邪气勾唇,“美女,千夫所指的感觉如何”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和这种变态生气不值得,温雨瓷还是气的脑袋嗡嗡直响,脸上神情却淡淡的,“楚冠爵,我之所以会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楚冠爵敲敲吧台,要来一杯白兰地,懒散的呷了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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