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鼻尖一酸,眼眶湿热起来。

        他揉揉她的发,让她躺在他腿上,给她盖好毯子:“睡一会儿,出了汗,烧就退了。”

        她侧侧身子,双手抱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怀里。

        原谅她的没立场,原谅她的不坚定,说好不爱了,说好再也不信谁,可她此刻竟没办法将他推出去。

        他的怀抱让她好温暖,他的气息让她好安心,她想就此沉溺,不再远离。

        大概下午睡的太多,她没再睡着,能感觉到他一直凝望她的脸,许久以后,见她一动不动,大概以为她睡熟了,拿过一边的杂志轻轻翻看,时不时的用手试试她的温度。

        药效发作,她开始出汗,他拿过毛巾,给她轻轻擦拭。

        隔一会儿给她擦一次,那样轻柔安稳的触觉,熟悉的让她几欲落泪。

        他好像爸爸。

        只是这世上是否真能有个男人像爸爸,爱她如骨血如生命,如论何时何地,爱她护她,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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