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看着他额角的疤,一时无言。

        他失态吻她,她失手推他下楼。

        他摔破了头,流了满地的血,额头留了疤痕,她足足做了几个月的噩梦。

        有很多事,她都不敢细想,这件事是其中之一。

        在那之前,她从没做过那么让自己后悔的事,后悔的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西陵越越说越怒,目光中又是冷嘲又是讥诮,“说什么哥哥温洛寒才是你的好哥哥,我不过是你养的一只狗,就像毛团儿一样,陪你解闷供你玩乐的一条狗”

        “狗”温雨瓷颤抖着唇瓣,不可思议的看着西陵越,重复着这个她连做梦都想不到的字眼。

        十年前,她用尽所有力气将他从沼泽中救出,多年来,她用尽所有心血浇灌,最美的最好的最欢乐的,她的所有所有她恨不得都捧到他们的面前,他却说他不过是她养的一条狗。

        “温雨瓷,别用你那假惺惺的嘴脸看着我,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西陵越眼睛猩红,伸手扣住她的咽喉,将她抵在墙上,“别说你拿我们当哥哥,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们的想法、了解过我们的意愿你把我们当成你私有的毛团儿,让我们按照你想要的方式成长,甚至连我们的名字都是你给起的就像你像你想让你的狗叫毛团儿,我就要叫西陵越,哥哥就要叫西陵城,你很骄傲你给我们取的名字,可你从来没问过我们到底喜不喜欢这个名字,你不知道我们多痛恨这个名字,我们有名字,用不着你给我们取名字,我们有爸有妈有祖宗有姓氏,我们痛恨你给我们取的名字,可为了生存下来,我们却不得不背着这个耻辱的姓氏几千个日日夜夜,你从来都没想了解我们心里到底有多痛苦”

        痛恨

        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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