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她掼倒在地上,扯过一条腕骨粗的锁链锁上温雨瓷的脖子,将她用力推进铁笼。
粗糙的锁链磨的肌肤生疼,温雨瓷趔趄着摔倒在铁笼里,铁链发出刺耳的哗啦声,西陵越撕开一袋狗粮,扬手将狗粮劈头盖脸洒在温雨瓷身上,眼里燃着愤恨恼怒的光,“温雨瓷,以后你就是我的狗,只能戴狗链睡狗笼吃狗粮,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样一样都讨回来”
温雨瓷不说话,只是蜷缩着身子,将脸埋在双臂间。
恨就恨吧,死就死吧,她生无可恋,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温雨瓷不说不动,西陵越一腔仇恨无数发泄,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乒乒乓乓朝温雨瓷身上砸去。
有尖锐的裁纸刀,也有青铜的镇纸,有的打在身上如雪花飘落,也有的割破肌肤,刺骨的锐痛。
温雨瓷却像失去了所有感觉一般,只是一动不动,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保镖急促的声音:“总裁,您请留步,总经理吩咐过,谁也不许进”
“滚”冷冽的一个字后,门唰的被推开,西陵城一阵疾风般卷进来,一眼看到蜷缩在狗笼里的温雨瓷,瞳孔骤然紧缩,抬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西陵越的的脸上。
响亮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愁眉苦脸尾随西陵城进来的保镖缩了缩脖子,识趣的退了出去,将门关严。
脸上火辣辣的疼,西陵越抿紧唇,倔强的盯着西陵城的眼,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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