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她太贪心。

        明明是个只有父亲的独生女,却渴望像别人家一样的亲情,渴望有个好哥哥,像别人家的哥哥那样疼自己。

        到头来,不过是她用荣华富贵、全部心血浇灌出来的一场幻境。

        锦衣玉食时,她是爸爸呵宠,哥哥疼爱的小公主,家破人亡后,幻境成空,她还是没有母亲兄长的她,甚至连唯一可以依靠的爸爸也不在了。

        再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纠葛,就假装从没认识过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她盯着西陵城的脸,“放下我,或者放我走。”

        “瓷瓷,对不起,对不起”西陵城痛苦的看着她,她眼中的冰冷如冰锥般扎进他心里,剜骨般的疼。

        “哥是她对不起我们”西陵越怒吼:“你别自作多情了,她从没有把我们当亲人,她只不过把我们当成她的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你们怎么能和毛团儿比”温雨瓷忽然歪头看他,轻轻吐字,“我不过养了毛团儿五年,有人欺负我,毛团儿还知道冲过去咬他,我养了你们八年,你们却只会回过头咬我一口”

        她盯着西陵越的眼,冰冷如霜,无惧无怕,“别拿你和我养的狗相比,那样只会侮辱了我毛团儿,你比不起”

        “你”西陵越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的嘎嘎直响,眼中狂涌起想要杀人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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