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一愣:“为什么”
“如果你想看到一个清醒的父亲,照做”
电话挂断,传来嘟嘟的盲音。
温雨瓷心里忽然不安,有了不详的预感。
她下楼时顾少修没在,刚好少了解释,用最快的时间赶到樊清予所说的地址,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
走到最尽头的包厢,开门进去,灯光昏暗,空间十分狭窄,让温雨瓷想到抗战片中特务接头的地方。
她在樊清予对面坐下:“你好。”
樊清予坐的笔直,清俊的脸上如同浮着一层水色,让人想起淡抹的山水画,超然物外,遗世。
“你父亲颅内血肿已逐步缩小,如果进展顺利,三个月后我可以为你父亲手术,手术成功,他会醒来。”他的声音像他的人,清清冷冷,格外清晰。
“真的太好了”温雨瓷惊喜不已,“谢谢你太感谢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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