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搭在樊清予肩头的手,明明没什么力量,却仿佛是樊清予不能承受的重量,额头上的冷汗更细更密。

        他手脚冰凉的坐在原地,将已经冷了的咖啡一口一口喝下,才拨通了一个号码:“修哥全都知道了。”

        “”

        “不,他不知道你。”

        “”

        “他说,他不会和温雨瓷离婚,让我向温雨瓷解释,我只是开玩笑,他说如果我做不到,让我永远离开景城,给温雄治病,也并非非我不可。”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轻声说:“那不是很好你离开,温雄会死,温雨瓷会和修反目成仇,他不杀伯仁,伯仁因他而死,杀父之仇,温雨瓷和他之间便再无可能了。”

        樊清予闭了闭眼,嗓音暗沉:“茵茵,你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如果温雨瓷和修哥反目成仇,死的最惨的是在背后策划整件事的你”

        他不再听对方说什么,挂断电话,调出温雨瓷的号码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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