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黑暗里,几个人将我七手八脚的按在桌子上,我听到有人命令他们,先毁了我的手,”温雨瓷将右手给他看,“当时有人把我的手掌在桌上摊开,我听到那人的话,木棍落下来时,我下意识将手掌死死攥成了拳,虎口朝上,紧紧攥着,木棍砸在虎口上,整个手都肿了,可如果当时我反应慢一些,这几根手指应该都碎了”

        顾少修第一次听她说起这件事,握着她肩的双手骤然缩紧。

        “残了右手的设计师,即使还有灵感,设计出来的东西也会打折扣吧何况他们还想”温雨瓷止住,没再说下去。

        顾少修已经懂了。

        倏然将她抱紧,亲吻她的额头:“对不起,我”

        想到居然有可能是他将她陷入险境,顾少修脊背发寒,从未有过的心悸。

        温雨瓷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可能性很小。”

        “不,你猜的很对。”徐延冲兄弟俩与他们的母亲一样,自私贪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事发后温雨瓷没说出那句要毁掉她的手的话,而温雨瓷不知道徐延冲与他之间的牵扯,所以两个人不约而同往季诗曼身上想,都以为是季诗曼因为被打的事报复温雨瓷。

        顾少修也一直在命令手下往季诗曼的方向去查,只要找到确凿证据,绝对不会放过季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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