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没了声音,紧接着传来隐忍的闷叫。

        是那种很疼很疼,又忍住不叫出来的声音。

        温雨瓷浑身都颤栗了,“明阳明阳”

        季诗曼的阴冷的笑声又从蓝牙耳机传来,“怎么样心疼了吧我会让你亲眼看到,到底是谁死的很惨”

        温雨瓷死死攥着拳:“季诗曼,打你的人是我,和明阳无关,有本事你冲我来”

        “是啊,我抓他就是想吊你啊,他不管是伤了还是残了,都是你害的,和你有关系的人,最后都会死的很惨”

        温雨瓷咬牙,“我发誓你敢伤他,最后你比谁死的都惨”

        “丧家之犬还这么大口气”季诗曼轻蔑的笑,“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我在你的家知道你家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要不要来亲眼看看”

        “你”温雨瓷气的眼前发黑,说不出话。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季诗曼讥嘲的笑,“那个傻瓜还在我手里呢,你不来也得来从现在开始,你五分钟不到,我就在他脸上割一刀,十分钟不到,我就割他一根手指,十五分钟不到,我就剁他一只手,你说好不好”

        “你想死,就只管碰他试试”温雨瓷一加油门,熊猫猛的从路边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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