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很乖很可爱脸皮很薄的,可最近和某人待在一起太多了,近墨者黑,沾的满身铜臭气,超凡脱俗不起来了,我还没要精神损失费呢,怎么就脸皮厚了”
“臭丫头说谁脸皮厚呢”司徒灵兰笑着去掐她的脖子。
温雨瓷笑着躲开,又咬了口饼干,“说正经的,这饼干,如果是按我的口味,好吃的要命,可有的人不喜欢吃甜,我觉得你可以做两种,一种就是我现在吃的这种,一种是微甜的,这样顾客群会更广一些。”
司徒灵兰点头,“这个好说,一类多放蜂蜜,一类少放就可以了。”
“那你待会儿给我做一些少放蜂蜜的。”
司徒灵兰上下下下看她几眼,然后爱昧的笑,“你自己明明爱吃甜的,偏要我做不甜的,这是要带回去给谁吃啊”
温雨瓷咬了口饼干,别过脸去嚼:“要你管”
司徒灵兰切了声,“你不说我也知道,给你家那位帅到没天理的老公呗”
司徒灵兰拽拽她的衣服:“这么好的男人你是怎么钓到手的,来,给我传授一下经验,以后再遇到这么好的,我也好像你一样,眼疾手快的拿下”
“这个嘛,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都是缘分”她和顾少修的相识,狗血到大概只能用缘分来解释了。
“切”司徒灵兰又狠狠戳她额头一下,“得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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