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珊陪汤高伟的客户吃饭时,被人灌醉,醒来时人是光着的,但身边的男人已经没了,所以除非孩子生下来,和那几个男人挨个是验dna,否则不可能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汤高伟的客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有妻室,根本不可能让他挨个找人去验dna,他只能负责给丁珊找个合适的男人嫁出去,你堂哥的老实有目共睹,长的高大英俊,家底又厚实,丁珊很满意,所以他借与你堂哥签约的机会,把你堂哥灌醉,又把丁珊放在你堂哥床上,把这罪名污在你堂哥头上,他如意算盘打的很响,刚开始的时候也确实朝他意料之中所发展,只是”顾少修捏捏她的脸,“只是他没料到你堂哥有个这么泼辣不好惹的堂妹,把他的如意算盘打碎了。”

        “哪里哪里”温雨瓷挽住他的胳膊甜蜜的笑,“是他没料到我堂哥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堂妹夫,分分钟就将他的阴谋诡计破解掉,厉害厉害”

        她只是半真半假的调侃,顾少修却仍十分受用,笑着揉揉她柔软的发丝,继续说:“最不能原谅的是丁珊母女被你从温家赶出来后,他居然收买一些混混去砸你伯父家,恐吓你伯父伯母,现在那些混混已经被抓到警局,也已经指证了他,他和丁珊是共犯,够他们吃上一阵子牢饭。”

        “恶有恶报太好了,我这就打电话告诉我伯父伯母这个好消息”温雨瓷兴高采烈的给温相田夫妇打电话,顾少修享受的看她神采飞扬的俏脸,十分愉悦。

        这边的事算暂时告一段路,温雨瓷出门去看望受伤的司徒灵兰。

        先给司徒灵兰打了个电话,确定她没去店里,而是在家中养伤,温雨瓷开车去了她的公寓。

        听到门铃声,司徒灵兰过来开门,温雨瓷进去,见她一眼病恹恹的,摸摸她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除了胳膊哪儿还不舒服”

        “没事,躺的久了浑身懒洋洋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司徒灵兰抱着一个比她还大的布偶,懒洋洋的扑倒在床上。

        “咖啡店那边怎么样了”

        “被砸烂的东西清理出去了,不过被砸烂很多餐具,需要我看着去买,我给他们放假了,停业几天,等我胳膊上的伤好了再说。”

        “那我这几天岂不是没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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