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金项链的男人见差不多了,摆了摆手。

        温华瑾擦擦嘴角的血,费力站起身。

        “你们为什么抓她求财,还是她得罪了你”温华瑾身子有些摇晃,剧烈喘息着,却仍固执的问:“如果是求财,你们要多少钱,我给,如果是她得罪了你们,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道歉呵你要怎么给我们道歉跪下磕头”男人猫戏老鼠的口气。

        温华瑾扫了眼跪在地上光着身子被男人狎玩的女人,又看了眼司徒灵兰被扯烂的衣服,他声音有些颤,却还是努力说:“如果你愿意放了她,我愿意给你们磕头道歉。”

        比起他的尊严,司徒灵兰的清白更加重要。

        他看得出,司徒灵兰是好人家的女孩儿,如果让她和地上那些女人一样,被那些男人那样玩弄,出了这个门她不死也毁了。

        屋里这么多粗壮的男人,他肯定打不过他们,即使拼了死也救不出她。

        如果磕几个头就能把她带出去,他愿意。

        男人有些意外,拍拍司徒灵兰的脸,“这是你的情儿吧”

        “不是,她是我妹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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