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被温相田揍了一顿,还没好利落,又挨了一通拳脚,够他受的。
温华瑾走到床前,关切的看温雨瓷,“瓷瓷,你没事吧”
“我没事,”温雨瓷上下打量他,“你还好吗做过检查没骨头没事吧”
“骨头没事,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温雨瓷又看司徒灵兰,“灵兰你呢”
司徒灵兰一直忍着眼泪,温雨瓷一叫她的名字,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猛的掉下来,她坐在床边,抱住温雨瓷,脑袋埋在温雨瓷颈间,呜呜咽咽的哭。
“好了好了,不是没事了”温雨瓷拍着她的后背,笑着哄她。
司徒灵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掉。
尽管已经从酒吧出来,尽管已经脱离了那个梦魇,温华瑾蜷缩在地上被人踢打、跪在地上不停给人磕头的一幕却不曾从她脑海中褪去。
男人都是要自尊,爱面子的,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狼狈成这样,她说不出温华瑾带给她的是怎样的震动和冲击,她只觉得难受,非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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