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

        何必这么残忍。

        她知道除了在父亲心里,不管对谁来说她都是可以被轻易舍弃的,何必这么残忍明白的告诉她,何必

        “两个我都要,”顾少修声音很淡,却夹着比夜风还冷的寒意,“你开条件,两个,我都要。”

        “没有其他选择,”西陵越刀子往谢云璟脖子上又抵了一下,“选他,还是选温雨瓷”

        “选温雨瓷,他死,选他,温雨瓷归我”

        “我说,两个我都要”顾少修的吐字异常清晰,带着强者与生俱来的力道与威压,“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事,我都会让整个兄弟传媒陪葬”

        “好大的口气,只可惜,他们两个都在我手里,你只能听我摆布”西陵越用匕首柄在谢云璟后脑用力砸了一下,尽管谢云璟极力隐忍着,还是痛哼出声。

        “西陵越,不止我有兄弟,你也有大哥,”顾少修盯着他,眼神冷肃如电光流闪,无情的令人胆寒,“他流一滴血,我割你大哥的皮肉,他伤筋断骨,你大哥会陪着”

        “陪着就陪着,你以为我会怕”他朝押着温雨瓷的两个人使个眼色,那两个人架起温雨瓷,面朝栏杆,而他一手将谢云璟拎起,诡异的笑,“顾少修,我说了,他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他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在风里,他和那两个人同时松手,温雨瓷和谢云璟同时被从楼顶扔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