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转身看顾战杰:“你们不要逼问他,他不会拿任何不属于他的东西,这样质问他,本身就是对他的羞辱。”

        “没有这么严重,”韩章打着哈哈,很慈祥的笑着说:“因为他下午来过净雪的房间,结果净雪的项链丢了,再加上他心智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也许是童心未泯,把项链拿去玩了,只要他把东西还回来,皆大欢喜,我们谁都不会放在心上,如果是别的东西,他拿走就拿走了,但因为那项链是净雪她外婆留下的,有非同寻常的意义,所以我只好追回来,你们做晚辈的,别嫌我这个老头子小气。”

        他倚老卖老,温雨瓷却不肯买他的帐,冷冷看着他,“我再说一遍,我哥哥不会拿你孙女的项链,你不要血口喷人”

        “行了,你别说了,”顾战杰一摆手,问明阳:“明阳,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来过净雪的房间”

        “我”明阳手足无措的看温雨瓷。

        温雨瓷握紧他的手,冲他温柔笑笑,“没事,你实话实说就行。”

        “这走廊的门都一样,我下午回来时走错了,走进去一看摆设和我的房间不一样,才知道走错了”明阳脸涨的通红,无措的看着温雨瓷,“瓷瓷,我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没事。”温雨瓷依旧冲他温柔笑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很酸涩,很无助。

        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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