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回去,看韩净雪这副面无人色的样子,他又实在心疼。

        “韩小姐,你们不能走,”温雨瓷静静说:“现在事情还没真相大白,你们如果现在走了,罪名就要落在我身上,我可担当不起,我们还是把事情查清楚了,你再回去才好。”

        “还有什么好查的”冯晓初用恨不得吃人的目光怒瞪着她,“明明就是你干的你嫉妒我表姐比你漂亮比你有气质比你家世好,你心理扭曲,不择手段,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晓初,请你注意你的言行”顾少修淡淡开口:“她是我的妻子,一言一行皆代表着我的意愿,我相信我的妻子不会做这种事,如果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你辱骂她一个字眼,即使你不想走,怕是我也要请你出去”

        顾少修面色平静,看着她的目光却清寂如雪,冷沉肃杀,冯晓初狠狠哆嗦了下,慌乱的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韩章和顾战杰是多年老友,结伴来景城游玩,原是人生一大快事,没想到接二连三出状况,每次还都是自己的孙女、外甥女落下风,韩章心里一百个一千个的憋气。

        见韩净雪吓的面无人色,冯晓初则被顾少修两句话就骇的低下头不敢言声,他叹口气:“唉原本想带着净雪、晓初到这边来享天伦之乐,没想到打翻了这边的醋坛了,让净雪和晓初一次次受委屈,也罢,我们还是收拾东西回京城,等以后有机会再过来。”

        “韩爷爷,您说这话可是要冤死我了,”温雨瓷目光沉静的看着他,“韩爷爷,您想走没关系,怎样也得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您再回去,不然这么大不定会做出什么混事,继而让顾战杰讨厌她。

        可惜,她算错了。

        温雨瓷与冯晓初一样,都是被宠坏的骄纵性子,可不同的是,温雨瓷有脑子,不像冯晓初一样,她挑拨几句,就会失去理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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