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要听,洗耳恭听,你继续说。”温雨瓷做了个请的姿势。

        司徒灵兰白她一眼,继续说:“就是那种没树皮的横木,在天上飞,然后是很多人踩在一根木头上,前面是一串男的,有二三十个人吧,只有我一个女的,站在木头的最后面,然后我前面是个特别笨的男人,总摇摇晃晃的,像是要从木头上掉下去,我就教了他一招,他就站稳了,然后他很感激我”

        “然后你们相爱了”温雨瓷打岔。

        “滚”司徒灵兰给了她一巴掌,继续说:“然后我们飞去另一个帮派执行任务,我们的任务好像是勘察敌情,勘察完敌情之后,再飞回去,把勘察完的敌情告诉我们帮派的人,哪知道我们悲催的被人家发现了,人家派出大队人马追杀我们,我们打不过,四散奔逃,我和我前面那个笨男人一起逃,逃到一个破篱笆院儿里,是个死胡同,连个可以躲一躲的地方都没有”

        温雨瓷直觉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追问:“然后呢”

        “然后”司徒灵兰捂住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可能我不信”温雨瓷将她的手从她脸上扯下来,“快说快说,从实招来”

        司徒灵兰一张脸红彤彤的,哀嚎道:“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梦里的我怎么那么逗逼,想了那个一个馊主意”

        “什么馊主意”

        “就是就是唉”司徒灵兰一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就是把那男的按在地上强吻了,假装是两个路人跑那块儿去偷情的,借以蒙蔽敌人,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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