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到临头,下不了手割断师弟的咽喉,而温洛寒害她家破人亡,却独独放了她一条生路。

        所以,温洛寒和他一样,也是个坏人,但坏的不够彻底。

        顾少修揽住她的肩膀,垂眸看她,“想什么呢这么安静。”

        她展颜一笑,“没想什么。”

        顾少修吻吻她的额头,“别胡思乱想,都过去了。”

        温雨瓷晃了下神,随即笑开,“嗯,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点重要的,”走到车边,顾少修替她打开车门,“比如下星期我过生日,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温雨瓷坐进汽车,冲他笑,“哪有自己开口问人家要礼物的脸皮真厚”

        “我只开口要礼物,并没说要什么东西,怎么就脸皮厚了,哪怕你给我画幅画儿,礼轻情意重也行啊”顾少修坐到她身边,发动汽车。

        “你每年都要过两次生日吗”温雨瓷歪头看他。

        “每年都过两次生日,阳历生日和狐狸他们几个过,阴历生日和外公一起过,每年这样,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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