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修俯身抱起她,转身要走。

        “站住”温洛寒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去抓顾少修怀中的温雨瓷。

        他是顾忌顾少修在京城的势力没错,但他也不是缩头乌龟,可以眼睁睁看着顾少修把他想要的女人从他眼前带走。

        顾少修闪身躲开,冷漠扫他一眼,后退几步,几个身手利落的年轻人闪电般掠过他,拦住温洛寒的去路。

        顾少修抱着温雨瓷,头也未回的离开。

        回到顾少修的别墅,温雨瓷把自己关进浴室。

        一遍又一遍用水冲着自己的身子,眼泪和水一起从脸上滑落,分不清水和泪。

        活了二十年,这几个月的时间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流的泪还多,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这么能哭,眼泪像是泄了了闸的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

        把浴室里所有的门都关严,把水流开到最大,和着水流冲刷的声音,她放肆痛哭。

        说不清的痛苦和悔恨交织,她多希望她从没有认识过温洛寒,从没在大雪中救过他,从没将他带回家,从未爱上过他,从没为他付出过那么多那么多。

        她毫无保留的真心,她的一腔炽热,全都被他踩在地上践踏,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到最后全都化成了两个字: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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