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呵的笑出声,“是你说的对,我最爱的人只有我自己的,你、明阳、西陵城和西陵越,我谁都不曾爱过,我爱的人只有我自己,你满意了吗既然我不爱他,你又何必拿他威胁我,你达不到你想要的目的,永远达不到”

        “我可以”三个字,温洛寒一字一字从齿缝中逼出来,他忽然揪住温雨瓷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地上狠狠磕去。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顺着温雨瓷的额头滴下来,粘稠的液体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头脑中一片混沌。

        如果催眠了自己一千次一万次,都不曾成功,那么此刻她终于成功的将他在她身体和心里剔除了。

        没了。

        真的没了。

        她和他之间,这次真的干净连渣渣儿都不剩了。

        若非要说还剩什么,只有怨和恨。

        这一刻,她竟平静如死,从未有过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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