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明阳的声音中夹了哭泣的声音。
他不明白,温洛寒不是洛寒哥哥吗
为什么要打他,为什么要打瓷瓷
凌厉的皮鞭落在娇嫩的肌肤上,生生将皮肉撕裂开,温雨瓷的双手几乎抠进明阳的身体里,剧烈的疼痛让她精神渐渐恍惚。
砰的一声震响,她涣散的神智清醒了些,在她目光所及处,刚好看到路放尧和宗俊熙冲进来,眼前这一幕,让二人一瞬间睚眦俱裂。
宗俊熙推开执鞭的人将温雨瓷护住,路放尧冲过去将温洛寒一拳放倒:“温洛寒你真疯了不成”
宗俊熙脱下外套将温雨瓷裹住,擦擦她嘴角的血渍。
这一幕,如此熟悉,如前几天的往事重演,只不过这次温雨瓷身上的伤更重了些。
他也愤怒抬眸,“温洛寒,你到底想怎样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你不是说你想娶她,这辈子非她不娶吗难道这就是你的爱”
“爱”温洛寒松松颈间的衣领,倒退了几步,心神俱死般嗤笑,“我爱她,她也要爱我才行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诗曼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马上就要被她逼死了,她若是对我还有一分一毫的爱,怎能做到这样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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