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修搬来把椅子,将她硬扶起来,坐在椅子上,“地上凉,好好坐着,你身体养好了,才能照顾爸爸,嗯”

        温雨瓷没抬头,只是点了点头。

        从那一刻起,温雨瓷仿佛被钉子钉在了温雄的病房里,片刻也不肯稍离。

        看她那副执拗的样子,顾少修暗自庆幸,他的决定是对的,幸好没在她病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把温雄要手术的消息告诉她,不然温雄没醒,她自己要先折腾进半条命去。

        接下来两天,温雨瓷吃睡在温雄的病房里,每天给温雄擦身子,陪温雄说话,樊清予说,这样有利于温雄从昏迷中尽快醒来。

        这天中午,吃过午饭,温雨瓷困的厉害,实在受不住,抓着温雄的手,趴在温雄床边午睡,半睡半醒中,她忽然觉得有人摸她的脑袋,她猛的坐直了身子,看到温雄的手臂正在艰难的移动。

        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在原地,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温雄看着她,费力的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勉强往往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意。

        温雨瓷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很疼很疼。

        这不是梦,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