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瓷”温雄无论如何没想到温洛寒会向女儿动手,他正左右为难,踌躇着是否将真相告知洛寒,眼见着温雨瓷被打倒在地上,心脏一阵剧烈的哆嗦,想下地去看女儿,头晕眼花,四肢酸麻,一动也动不了。
“爸爸”温雨瓷头磕在墙上,一阵剧烈的眩晕,却什么都顾不得,爬起来扑到温雄身上。
见温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温雨瓷疯了一样用力按床头的按铃,“爸爸,您别着急,别生气,我没事我没事,我求求你,您千万别生气,别激动,爸爸、爸爸”
她的手在胸前不停的给温雄顺气,语无伦次,泪如雨下。
她挨上一个耳光算什么,十个八个都没关系,可樊清予说过,爸爸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不能着急不能生气,不能惹他情绪激动,不然颅内血管会有再次爆裂的可能。
温洛寒、温洛寒、该死的温洛寒,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们逼上绝路,把你自己也逼上绝路
樊清予跑进来,见到温雄的情况立刻急救,病房内一片大乱,医生护士在床边围了一圈。
温雨瓷被推离温雄身边,死死盯着温雄的脸,眼泪汹涌落下,却不敢哭出声音。
一阵忙碌后,温雄的病情终于稳住,樊清予走到温雨瓷身边,摘下口罩,声音不大,语气却冷厉至极,“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让病人情绪激动,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他”
温雨瓷哽咽着摇头,“不会有下次了。”
只一次她就吓到不行了,怎么还敢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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