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放尧烦躁的叹口气,“我就直说吧,瓷瓷,你和我去看看洛寒好不好”
“什么”温雨瓷怔住。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他这几天整个人基本等于废掉了,每天不吃不喝,喝酒度日,公司的事情也不管,再这样下去,我们怕他的身子撑不住。”
温雨瓷思绪有些恍惚,稳了稳心神才说:“放尧哥我知道接受这些对他来说很残酷,但我真不想再见到他了,前几天他跑到医院发疯,又打我了,还气到了我爸,我现在一看到他就浑身哆嗦,就算他是我的债,我还了这么久,也该还清了,以后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他又打你了”路放尧目光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这个混蛋,别人害不死他,早晚被自己作死”
“放尧哥,凡事都有个过程,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你们几个多劝着点,他一定可以挺过去,我去见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路放尧叹气,“瓷瓷,就算放尧哥求你还不行吗能想的法子我们都想过了,打个打过了,骂也骂过了,他就像个死人一样任由我们折腾,一点吃的东西都灌不进去,再这样折腾两天,他真的会挂掉,算放尧哥求你,就当你帮放尧哥一次。”
路放尧这样放低身段恳求,温雨瓷没办法置之不理。
她欠路放尧人情,不止一次。
她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路放尧大喜,发动汽车,风驰电掣般将温雨瓷载到温洛寒的别墅。
宗俊熙和贺明宇都在,见温雨瓷和路放尧走进客厅,同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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