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显仁闻言,额上冷汗冒的更快,不断伸手去擦。

        顾少修微微一笑,“黄先生,不知道你对顾某是否有所耳闻呢”

        “当然当然,顾少威名,如雷贯耳,如雷贯耳。”黄显仁点头哈腰。

        “既然黄先生知道我的为人,那就应该知道我为人处世的态度。”顾少修的目光如清风和月,闲闲洒洒的落在黄显仁身上,明明清淡和煦,黄显仁却觉得仿佛有无数钢刀冷冷刮在他身上。

        “知道知道。”他额上冷汗更多,腰弯的更低。

        “那么,黄先生也应该知道坦白从宽这四个字,”顾少修淡睨他,“黄先生要明白,你自己坦白的结果,和被我属下查回来告知我真相的下场,是完全不同的。”

        听到“下场”两个字,黄显仁像被重重电击了一下,肥硕的身子猛烈一哆嗦,腿肚子突然转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顾顾少爷,我混蛋,我该死,我是小人”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给了自己几个耳光,哭丧着脸说:“我混蛋,我该死,我财迷心窍,我前阵子迷上赌博,不但华光了所有积蓄,挪用了公司的公款,还借下高利贷,这几天我被高利贷逼得紧,正愁眉不展,昨天有人找到我,说只要我今天在这寿宴上说尊夫人几句坏话,就给我一笔款子,让我还赌债,我混蛋,我该死,我见钱眼开,想着只是说几句坏话而已,既不杀人,也不犯法,所以我就我就”

        说到这里,他语塞,又狠狠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他早该想到的才是。

        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又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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