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看着温润清贵,体力却好的不得了,一次又一次,她担心早晚有天她会被他榨的一干二净。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他好像说了些什么,她却提不起兴致听,抓着他的手,脸颊埋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看她孩子般全心全意信赖的样子,顾少修一颗心软成了秋水,给她盖好毯子,拥着她,闭上眼睛。

        一路旅途劳顿,释放了体内叫嚣许久的热情后,抱着心爱的女人入睡,真是世上最完美的事情。

        睡梦中,温雨瓷看到自己的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花园里,繁华盛开,她正和温洛寒在花园中嬉戏,她像快乐的蝴蝶,欢笑着,围着温洛寒又蹦又跳。

        场景变换,客厅沙发上,她骑在温洛寒身上,调皮的咬他的脖子,见他疼的皱起眉头,依旧纵容的任她为所欲为,她得意的笑,满足的好像得到了整个世界。

        不知怎的,又到了卧室里,温洛寒抱着她,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服依旧滚烫,粗重的喘息响在她耳边,她一声声呢喃的叫他的名字“洛寒”“洛寒”,而他明明忍的辛苦,却只肯吻她的脖颈和唇角。

        心骤然痛了,刚刚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的别墅忽然变得满目疮痍,整间别墅都被泼满了红油漆,又像猩红的血,温洛寒掐着她的脖子,满眼猩红的恨恨瞪着她,她大张着嘴巴,却怎么也没办法呼吸。

        “瓷瓷瓷瓷”

        耳边有人叫她,她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呼吸,恍惚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个梦。

        顾少修已经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她,“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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