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说她是便态呢她神经病,别理她”温雨瓷将头倚在他肩头,手掌紧紧握着他的手,轻声说:“明阳,你知道吗在我最苦最难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身边,我才能捱下去,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只要记住,你是可以让瓷瓷温暖、勇敢的人,你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好吗”

        明阳用力点头,“好”

        回到别墅,温雨瓷将明阳送回卧室休息,然后和顾少修一起回了顾少修的卧室。

        一进门,顾少修就将她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上方。

        她笑,“怎么了这么严肃”

        顾少修捏捏她的鼻子,“我再重申一次,明阳虽然智力还像个孩子,但他的身体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了,作为一个已经有了老公的女人,下次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多考虑一下你老公的感受,ok”

        温雨瓷圈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胸膛,吃吃的笑,“吃醋了”

        顾少修敲她的脑袋,“难道你认为我不应该吃醋”

        “我只是很伤心”她圈紧他的腰,仰脸看他,目光中染了伤感,“明阳那么好,想到他也许会一辈子这样,我心里就很难过很难过。”

        他揉揉她的脑袋,安慰道:“会好的,世界那么大,医学技术每天都在发展,只要我们不放弃,总有一天会医好他。”

        “你知道吗邢晓晴说他是白痴,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她的每字每句,都像在我心上捅刀子,我生气又心疼,杀了她的心都有,”她看着顾少修的眼睛,眼中渐渐泛起泪光,“算算年纪,明阳的确到了可以娶老婆的年龄了,可他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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