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知道她这样说很自私,可林静现在这种状态,让她没办法不自私一点。

        “瓷瓷,我心里很乱,”林静握住她的手,漫无目的缓缓往前走,“我不知道一会儿颂扬回来,我要怎么面对他,我很痛苦”

        听着别的女人在她面前讨论避孕套。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抱着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从她眼前离开,如果不是亲身感受,没人能理解她那种痛苦。

        “我明白,你是人,有血有肉的人,又不是木头,不痛苦才怪,可是痛苦又能怎样你要放弃他吗和他离婚离开他”

        “我不能,”林静抚住小腹,流下泪来,“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成全他和楚格,可现在我对不起楚格”

        “别傻了,”温雨瓷安慰她,“楚冠爵不是说了,即使你肯退出,楚家也不会让楚格生下这个孩子,楚冠爵和赵家有婚约,楚家不会对赵家失约,赵二也不会放弃楚格,每人都有每个人的命,那就是楚格的命,也许我这样说不公平,可事实就是这样,她是楚家的女儿,享受了楚家带给她的荣华富贵,就要背负楚家给予她的命运,楚家养育她二十多年,实际上就是养育了一个联姻的棋子,现在楚家需要她,她就要去为楚家完成她的使命,这是楚家的事情,与你无关。”

        “为什么她长辈们可以这么残忍,拿她的终身大事当做交换利益的筹码,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林静歪头,泪眼朦胧的看她。

        温雨瓷擦掉她的泪,叹息着说:“有句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在你看来,楚家已经站在金字塔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可楚家老爷子看的却是站在他头顶上的人,再加上很多老人,重男轻女,女孩儿就成了他们获取更大利益的筹码,这在豪门世家比比皆是,没什么好奇怪。”

        林静喃喃说:“楚格好可怜。”

        “其实,这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温雨瓷握着她的手,缓步往前走,“我这样说也许不厚道,但事实便是如此,如果她肯舍弃楚家带给她的荣华富贵,早早出国留学,在国外定居,不再回来,鞭长莫及,她就能自由了,可她放弃不了,一边想要楚家的荣华富贵,一边想要自己的如意郎君,在一个正常家庭里还有可能得到,在她那样的家庭,只是痴心妄想,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太过贪心,只能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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