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我做什么你们就吃什么,爱吃不吃”温雨瓷回身关门时看了他一眼,傲娇的一昂下巴,将门从外面关上。

        她已经去过一次,轻车熟路找到厨房,一提包房的名字,大厨立刻客客气气的让出一个灶,让她随便鼓捣。

        她使出浑身解数,极尽心思的做了一锅面,鲜浓的香味连大厨都忍不住凑过来,耐不住心痒的问:“小姐,您这是做的什么面,这么香”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名字,”温雨瓷笑着说:“就叫浓汤肉丝面,我出去旅游时,觉得好吃,磨了那个老师傅三天他才肯教我,而且我还投其所好,送了他一套玉棋盘。”

        只那一套玉棋盘的价值,足可以买下几个小面馆,只是她一向不拿钱当回事,又一心想学天底下最好吃的面,功夫和钱她全都舍得,这才磨得那个老师傅教给她。

        温雨瓷把面盛出来,大厨看看汤色鲜浓,香气浓郁的面,心痒难耐,忍不住说:“小姐,您可不可以教教我下次您再来,就不用亲自动手,我做给您吃。”

        “不行哦,”温雨瓷笑着说:“老师傅说这是他的家传秘方,不准让我教给别人,也不能拿去盈利,只能做给自己吃。”

        大厨只能遗憾的看着她指挥着服务员,将面端走。

        服务员走在前面,温雨瓷跟在后面。

        大概是睡了一整天睡饱了,刚刚又开开心心的玩儿了一会儿,温雨瓷脚步轻快,心情很好。

        眼见着再上两层楼就是她们的包厢,身后忽然有人叫她:“温雨瓷”

        声音尖锐,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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