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司徒灵兰敬谢不敏,“我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像我哥哥一样,浑身闪闪发光的菁英男,从小到大我身边都是那种男人,我免疫了,没感觉。”

        “那不就结了,”温雨瓷摊摊手,“灵兰,你要这样想,你想要个十全十美的,那你自己是十全十美吗?”

        司徒灵兰看她,“我觉得你老公挺十全十美的。”

        “那必须的,”温雨瓷傲娇的一昂下巴,“那是因为本千金十全十美!”

        司徒灵兰:“……滚!说你胖你就喘上了,脸皮忒厚!”

        温雨瓷嬉笑,“给你讲个故事,教育你一下。”

        “嗯,”司徒灵兰双手托腮看她,“说吧,洗耳恭听。”

        “我上大学时,我们学校某一校草,特帅,也特冷酷,有次学校组织我们去郊游,我们一帮女生一起照相,我们都把自己的背包放在旁边的空地上,一个平时娇生惯养的娇娇女,也不知道是真舍不得把自己的包放在地上,还是找机会和那位校草搭讪,拎着包跑到那位校草跟前,娇滴滴的请求那位校草帮他拿一下包,结果你猜那位校草说什么?”

        “说什么?”司徒灵兰很捧场的追问。

        “我们学校那位校草大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其他同学的背包都放在地上,你的也可以,可怜那位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啊,”温雨瓷慨叹:“原本是羞涩的脸红,一下子成了臊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的爆红,扭头哭着就跑了,这还不是镐潮,镐潮是我们的校草大人一脸莫名其妙,深深觉得那女孩儿肯定精神有问题,怎么他说了一句话,她就哭着跑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司徒灵兰忍不住笑起来,“和你哥哥有得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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