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樱叫了声妈,双手捧着酒杯递到她眼前,她寒着脸看着温华樱,迟迟不接。

        温华樱有些忐忑,又扬高声调叫了声妈妈,贺母眉头一皱,冷冷说:“你就这么敬酒”

        温华樱愣住,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身边的温雨瓷,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太紧张,做错了什么事情。

        温雨瓷冲她摇摇头,示意她没有问题,温华樱不解,又扭回头去看贺母。

        贺母长辈的派头摆的十足,高傲的说:“像你这种人家的女儿嫁进我们家,敬酒怎么能站着”

        “啊”温华樱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解的看着她。

        贺母冷笑,“既然是高攀,当然得跪着敬酒,你这做儿媳妇的,跪着给我这婆婆敬个酒,不过分吧”

        酒店里放着喜庆的音乐,声音很大,围观的人群站的离他们较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贺母迟迟不接温华樱敬的茶,众人有些奇怪,注意力便全都集中到他们身上,刚刚还喧闹嘈杂的大厅,渐渐安静了许多。

        贺母此刻的心情很微妙。

        她瞧不起温华樱,不想让温华樱进门,但事已至此,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温华樱肯定会嫁进贺家的大门。

        比儿媳妇的家世,她是比不过那些豪门贵妇人了,但是她可以比威严、比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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