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有些担心,抓住身边顾少修的手,歪头看他。

        顾少修微微蹙着眉,眼睛一直盯着徐承志,甚至没发现她看他。

        温雨瓷暗暗叹息。

        人们常说,父子连心,不管顾少修对徐承志有多少不满,多少怨恨,终究抵不过心里对亲生父亲本能的关切和担心。

        徐承志咳的嗓子都哑了,终于停下来,喘息了一会儿,将手绢嘴巴上拿开。

        虽然他一下将手绢蜷起,攥在手心里,但因为温雨瓷一直盯着,就为了看他手绢上有没有血,所以温雨瓷还是看到了淡青色手绢上刺目的血迹。

        她立刻皱起眉,听到身边的顾少修问:“父亲,您伤还没好,怎么出院了”

        徐承志摆摆手,“出院时,伤已经好了,身体恢复的也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咳嗽,医生说有些感冒,已经开了药,再吃几天就没事了。”

        顾少修皱眉不语。

        徐承志笑着说:“没事没事,大家过去吃饭,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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