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冠爵喝了杯水,精神一下好了很多,半躺在床头说:“你总把照顾别人和付出,当做理所当然的事,就像你当初救我,你只是单纯的想救我,并没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这对温雨瓷来说,也许很简单,可对他来说,却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的那么单纯的善意。
温雨瓷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女孩儿,干净透明,也许有点坏脾气,但是对人热情善良,毫无保留。
温雨瓷奇怪的看他一眼,“这不是很正常吗当时你快死了,而我当时还是首富之女,家里有钱有地方,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顺手就把你救回去了,救回去之后,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你死,当然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把你身体养好,不过话说回来”
温雨瓷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是个白眼儿狼,回头那么对我,我当时肯定装作没看见你,下巴一扬,眼看天上,停都不停一下的从你身边走过去了。”
“你不会,”楚冠爵痞痞的勾起唇角,“你心善,不会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你面前死掉。”
“是啊,”温雨瓷白他,“我心善,所以你们就都欺负我,对吧”
“过去的事,别提了行吗”楚冠爵将一条手臂枕在脑后,靠的更舒服点,“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
温雨瓷哼了声,“我打你一巴掌,再说声对不起,你愿意”
“我愿意,”楚冠爵把脸凑过去,伸手指了指,“打吧,随便打,连对不起都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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