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伴娘又吵吵着让温华瑾唱歌,温华瑾唱了一首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歌喉温柔深情,字正腔圆,挑不出丁点儿毛病。

        其实闹新郎的乐趣在于,伴娘这边闹,而新郎那边讨价还价,但到了温华瑾这儿,让干嘛干嘛,中规中矩,一板一眼,虽然圆满,但总少了那么点儿闹的乐趣。

        伴娘又想了几个刁难温华瑾的花招,温华瑾都一一照做,可那些伴娘还是嘻嘻哈哈的笑着,不肯开门。

        有个和温雨瓷一起来接新娘的,温华瑾本家的妹妹,有些不满,敲敲门说:“姐姐们,差不多就行了,你们别忘了,这门无论如何是要开的,你们现在这么不依不饶的,待会儿见了面,我们这边的伴郎也不是好打发的”

        温雨瓷一听这话就不对劲,这接新娘只有哄的,哪有要挟的

        果然门里面就不愿意了,门倒是开了,温华瑾众人在几个人高马大的伴郎簇拥下一涌而进,进去是进去了,几个伴娘往司徒灵兰面前一拦,有个扎着高马尾,大眼睛,尖下巴,一看就特别泼辣的伴娘问:“刚刚那话是谁说的反正我们也做好被闹的准备了,现在趁着还没出这个门,我们先过瘾了再说。”

        刚刚说那话的小妹妹年纪不大,十岁,刚考上大学,第一次迎亲,一见这阵势有点傻,下意识就看向身边的温雨瓷。

        那伴娘就笑嘻嘻的问温雨瓷:“你说的”

        温雨瓷没办法否认,总不能把那个妹妹推出去,说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

        她只能笑着说:“开个玩笑而已,姐姐们别介意。”

        同时从身后伴郎手里拿过一把红包,塞进那个伴娘手里,“姐姐们行个方便,吉时快到了,别耽误了我哥哥和我嫂子举行婚礼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