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修想了下,“比如往酒瓶里插一根竹筷,让新娘新郎用舌头把竹筷夹出来,只能用舌头,不可以用其他任何地方,有很多新娘新郎弄半小时也弄不出来。”

        温雨瓷在脑海中想了下那种情形,怎么想怎么和顾少修不相配。

        她眨眨眼睛,“你那些兄弟们应该不敢这么对你吧”

        顾少修笑,“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觉得他们肯定不敢”让顾少修用舌头和她从酒瓶里夹筷子出来,这种游戏太草根了,一点不符合顾少修高大上的气质,她估计他那些兄弟们肯定说不出口。

        顾少修笑看她,“我只是举个例子,不敢这样,肯定会想别的招术,一辈子就这一次机会,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温雨瓷扁扁嘴巴,躺回他胸膛嘟囔,“好可怕说的我都不敢举行婚礼了。”

        顾少修笑着拍拍她的后脑,“闹洞房是图个喜庆吉利,是好事,只要不太过分没什么好可怕,以后老了想起来,也许会是很难忘的回忆。”

        “嗯,有道理,那我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反正就一天,怎么也能过去,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睡觉,”她扯过毯子裹住自己,闭着眼睛喃喃:“我要睡觉睡觉累死了”

        “嗯,”顾少修悠然一笑,关了灯,“我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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