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战杰还是那个身居高位的健康老人,也许她还能和他耍耍性子、斗斗气,可现在,顾战杰是一个身体不太好的病人,她对顾战杰,等忍就忍,能让就让,完全没脾气。
她不敢直接进去,站在外面,打开一条门缝,朝里面张望。
等她从门缝中定睛看清楚客厅里的情形,心脏猛的揪了一下,一下皱起了眉。
客厅里,顾战杰正在怒吼着什么,手中拿着他的登山杖,戳的地板咚咚直响。
谢云璟跪在地上,双手端了一个铜盆,高高举过头。
她没办法,只能自己卷起谢云璟的衣袖,“外公您看,我没骗您,他胳膊真的伤的很重,医生反复叮嘱过了不能碰水,不然有可能会感染,引起败血症什么的,到时会很麻烦。”
其实没这么严重,但为了转移顾战杰的注意力,她只能心口胡诌,怎么严重怎么说。
顾战杰狠狠瞪了他们两个一眼,没再继续纠结温雨瓷自作主张,把谢云璟手中铜盆取下的事情,只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怒视着谢云璟运气。
温雨瓷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说:“外公,发生什么事了您别生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没您身体重要,不管什么事,都有解决的法子”
“是吗”顾战杰冷笑,“那人命呢难道他打死了人也有解决的法子是让他去偿命,还是你们去贪赃枉法”
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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