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温雨瓷气的爆粗口,把刚刚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你知道你大哥多欺负人吗他撞了我,而且他全责,我连他的脸都没看见,他从车缝中塞了张卡和名片给我,就一溜烟的跑了,现在天这么热,我车里空调不能用,我在这眼巴巴等拖车,浑身都是汗,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司徒灵兰咯咯笑,“嗯,不错不错,是我大哥的风格,他大概是急着上庭,你知道上庭是大事,耽误不得。”
温雨瓷无语,“就算他急着上庭,也要下来和我说声道歉吧我连他的脸都没看见诶,太过分了,诅咒他爱上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虐死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诶温雨瓷,过分了哈”司徒灵兰不满的训她,“我大哥是我家里的独苗儿,我爸妈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你居然敢这么咒他你再敢胡说,晚上我罚你哥跪搓衣板儿。”
温雨瓷无语,“你有病呀关我哥哥什么事再说了,我哥哥不是你老公呀罚了他,你自己不心疼”
“行了,不和你扯了,”司徒灵兰笑着问:“你在哪儿呢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温雨瓷郁闷的说:“天气这么热,你别出来了,我自己打车过去,你给我做几个好吃的冰激凌,等着接驾就行了。”
好容易才等来蜗牛似的拖车公司,交了钱,拿了单子,她没心情跟着去看熊猫的死活,打定主意回头让司徒凛然去给她把车领回来。
打了辆出租,去了司徒灵兰的店,推门进去时,一阵凉风钻进汗毛孔,她使劲打了个喷嚏。
司徒灵兰一边把温度调高一些,一边推给她一杯温水,“先喝点水。”
温雨瓷在她对面坐下,摇头,“我要吃冰激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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