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她思绪很乱。

        虽然曹韵曦一再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但她心里始终有些怪异的感觉。

        总归是一个象征女性特征的器官出了问题,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上次她和顾少修做过全身体检,顾少修说他们两个的身体都很好,完全没有问题,很显然是在骗她。

        她想起前几天顾少修对她说过的话,他说他没办法保证他一辈子绝对不会骗她,但他可以保证,即使他骗她,也会是善意的谎言。

        她相信,这是善意的谎言。

        如果换做她,她应该也会这样做,毕竟这件事,就算她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不知道也无伤大雅。

        反而知道之后,心里好像一下多出很多奇怪的感觉。

        她无法用语言形容那种感觉,总之很堵心、很气闷,完全不是以前那种眉飞色舞,豁然开朗的心情。

        她怕温雄看出她的异样,没敢回温家,给温雄打了个电话,说这两天有事先不回去了,然后买了一大堆零食,回了顾少修的别墅。

        换了衣服,坐在飘窗上,喝红酒吃零食,其实完全吃不出味道,但就是觉得嘴巴空,想往嘴巴里塞东西。

        吃的肚子实在塞不下了,她洗了澡,躺在床上,午饭晚饭都没吃,睡了醒,醒了睡,一直躺到顾少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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