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予点头,“好,我给做加急的,很快就能出结果。”

        “谢谢。”温雨瓷道谢后,起身告辞。

        她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深一脚浅一脚的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明阳的病房。

        她推门进去,谢云璟回头看了她一眼,顿时皱起眉,“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出去这么会儿,又半死不活回来了。”

        “谢云璟,”温雨瓷茫然的目光,落在谢云璟身上,过了会儿,才重新清明起来,“刚刚樊清予和我说,有个叫孟桥的男人,可能是明阳的父亲,我让樊清予给他和明阳做亲子鉴定了。”

        “啊”谢云璟十分惊讶,过了会儿才说:“这是好事好吗你怎么一副要死人的样子”

        “好事吗”温雨瓷摇摇头,“孟桥还有个儿子,叫孟真,是樊清予的病人,我刚刚看到他病例了,很严重,可能救不活了。”

        “呃”谢云璟挠挠脑袋,“这还真要死人了要是这么说”

        温雨瓷苦笑,“如果孟桥真是明阳的父亲,等明阳醒了,我怎么和他说呢我找到他亲生父亲还有弟弟了,可是,他弟弟生了重病,马上就死了我要这样告诉他吗他那么单纯,我”

        明阳和正常人不一样,即便是正常人,都不知道要怎样接受这大喜大悲,要明阳怎么接受

        谢云璟咂了下嘴巴,由衷觉得顾少修这远门出的太不是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