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予给明阳检查了一遍身体,开了口服药和针剂,交给护士,让护士给明阳注射针剂。

        护士给明阳扎针时,明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见温雨瓷守在身边,闭上眼睛,又沉睡过去。

        等护士给他打完针,温雨瓷给他盖好毯子,守着他坐了一会儿,见他睡的很沉,起身出去,找到樊清予。

        在樊清予对面坐下,她担心的问:“明阳为什么会发烧是他的病情恶化了吗”

        樊清予冷冷说:“无论是生病的人,还是受伤的人,三分药,七分养,他被汽车撞飞两三米,没有多处骨折已经是奇迹,不在床上好好躺着,不但走动,还神思不宁,悲伤暴怒,发烧没什么稀奇。”

        温雨瓷身子绷紧,盯着他,“要紧吗”

        “什么叫要紧,什么叫不要紧”樊清予冷冷看着她,“我只能告诉你,只是这样悲伤暴怒,病情会迁延不愈,但死不了人,但若是切半块肝给别人,以他现在的身体机能,九死一生”

        温雨瓷猛的睁大眼睛,“你知道了”

        “他和孟真的配型,是我做的。”樊清予冷冷说。

        “你做的”温雨瓷一下来了火气,啪的一声拍案而起,“你为什么给他做这个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我不会让明阳切肝给任何人”

        “我欠孟桥的朋友一个人情,”樊清予盯着温雨瓷的脸,神情依旧清冷,“即便我不做,他也会请别人去做,孟真是他的病根子,只要可以救回孟真,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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