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修点头,“你当时的决定很英明”

        温雨瓷:“”她也这么认为。

        一桶酒精倒在一个遍体鳞伤的活人身上,那年她十六岁,正是叛逆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如果换做现在的她,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情。

        酒精倒在那少年身上前,他原本昏睡着,酒精一沾他的伤口,他立刻疼醒了,整个人疼的在床上拼命挣扎,捆着他的绳索勒进肉里亦毫无知觉,惨叫的嗓子都哑了。

        那是温雨瓷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一遍,她绝不会做那种蠢事。

        “好了,别想了,”顾少修轻轻拍抚她,“谁年纪小时没干过几件傻事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那你呢”温雨瓷仰脸看他,“你做过什么傻事”

        “我”顾少修思考了会儿,有些无奈,“我好像是个例外。”

        温雨瓷撒娇的哼了声,在他肩膀上捶了下。

        “没事没事,”顾少修揽着她,轻轻摇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

        “不行,”温雨瓷搂住他的脖子,“咱们现在就走吧先到车站买车票,今晚去邻市住一晚,然后明天咱们就去别的地方玩儿,我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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