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肯定被人动手脚了,”温雨瓷很确定的说:“就算喝闷酒容易醉,以我的酒量,也不至于被三杯鸡尾酒放倒,肯定是酒里被人动了手脚。”
“应该是,”顾少修拿过手机,“我派人去查”
他想起昨天商徵羽说,温雨瓷醉酒后,有个男人企图占温雨瓷的便宜。
商徵羽说这话时,他以为是巧合。
现在听温雨瓷这样一说,基本可以确定是那个男人故意设计。
温雨瓷按按太阳穴,闭上眼睛。
昨天的事,有些还能记住,有些记不清了。
但她还清楚地记得,顾少修把她抱来酒店之后,她就吐了,什么丑态都被顾少修看到了。
她捂脸,痛苦申吟:“什么丑样都被你看到了,好讨厌”
她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人物记不清了,大概记得,是某位皇帝的某个受宠的妃子,病入膏肓时,躲在帘幕之后,不让皇帝见生病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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