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有道理,”温雨瓷点了点头,问他:“那桃夭妈妈,相信吴桐是她女儿了吗”

        “没有,”简怀砂意味不明的笑了下,“等吴桐的脸养好,和那时真正的夏芳雪,不过七八分相像,当时芳雪妈妈已经病入膏肓,一天时间,大部分都在沉睡,芳雪爸爸,以为他可以骗过芳雪妈妈,可芳雪妈妈一眼就认出了芳雪爸爸带去的女孩儿不是她的女儿,还因此受到了刺激,当晚就去世了”

        听简怀砂说到这里,简桃夭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泉水般涌出眼眶。

        温雨瓷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用纸巾挡住眼睛。

        温雨瓷问简怀砂,“后来呢”

        “后来”简怀砂冷笑了声,“后来,桃夭妈妈死后没多久,桃夭爸爸也死了,死因是晚上醉酒,烧水时,把水烧干,忘了关燃气灶,引起大火,芳雪爸爸先是一氧化碳中毒,然后活活烧死了”

        “烧死了”温雨瓷怀疑的挑眉,看了简桃夭一眼,“我记得桃夭说,吴桐的爸妈,就是死于大火,这只是巧合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简怀砂打了个响指,“问题就在这里。”

        简桃夭忽然趴在桌子上,哭的浑身抽搐。

        温雨瓷知道,哭泣是情绪的发泄,很多时候,可以哭出来,是件幸福的事情。

        她只是轻轻拍了简桃夭几下,没有劝慰,眼睛看着简怀砂,皱眉,“别卖关子,问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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