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这一条,也是你的对,”顾少修依旧笑着妥协,“那女孩儿呢既然她那么爱那个男孩儿,为什么不留下与他同生共死,而是要随贵公子一起离开,与心爱的男人分别而且那是一座燃着炮火的城市,也许下一秒,流弹击中的就是她所爱之人的心脏,生离就会变成死别。”
温雨瓷沉默了片刻。
这一点,她无法反驳。
的确,如果是她,她爱的人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她绝不会舍下生死相恋的爱人,独自一人去到安全的地方,将自己的爱人舍在炮火连天的城市里。
可是,这是她与顾少修的辩论赛,她不愿意就这么败下阵去。
她沉吟片刻,勉强找出一个理由,“也许,女孩儿是因为男孩儿承诺才离开,她相信男孩儿会信守承诺去找她,只有活着,两个人才有继续在一起的希望,女孩儿希望她活着,她的男孩儿也活着,以后两人在没有战火的城市重逢,过他们的下半辈子。”
顾少修可以看得出,温雨瓷这个理由很牵强,牵强的连她自己都没能说服。
可他没计较,轻轻笑了笑,“然后呢那个男孩儿果然信守诺言,去找她了,那样的长途跋涉,那样的千难万险,好容易找到女孩儿居住的地方,却被自己情敌的三言两语打败了,没亲眼见自己的女孩儿一面,就相信自己的女孩儿变心了,没听到自己的女孩儿对自己说一句话,便一人舔舐着伤口,伤心绝望的离开,这样的爱情,值得你落泪吗”
温雨瓷:“”好吧,她输了
即便前面所有的一切,她都能给两个人找到理由,可男孩儿最后的离开,实在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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