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喜笑颜开,对曹韵曦,待如上宾。

        距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温雨瓷睡到半夜,双腿偶尔会抽筋。

        她从梦里疼醒,身子刚一动,顾少修就醒了。

        给她舒筋活血,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又渐渐睡过去。

        这段时间,顾少修总是浅眠,稍微有些动静,就会惊醒。

        晚上偶尔做梦,要么梦到温雨瓷肚子疼,却找不到医生,要么梦到温雨瓷被推到了产房,他却不在身边,总之没个顺利的时候,总是在梦里惊醒。

        以前,他很少为什么事情忧虑烦心。

        工作上的事,指挥若定,杀伐果决,从不会入他的梦。

        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这样上心、这样牵肠挂肚,即使在梦里,心都是揪着的,唯恐身边人有个什么意外。

        对她的感情,用任何语言形容都是肤浅的。

        她和她腹中的宝宝,在他的心目中,已经胜过了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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