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所说的,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问题,他想都不敢想。
如果真有那么一刻,非要逼他做出抉择,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他愿意用他的一切,换取那一刻的不发生。
为了这个孩子,她吃了太多苦,如果宝宝有个什么意外,她的半条命也会跟着没了。
他不允许发生那样的事情,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哪怕拼尽一切,他也会护住。
两人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回到卧室,哄她睡下,顾少修却失眠了。
起身走到曹韵曦的卧房,轻轻敲了敲房门。
曹韵曦问了句谁,顾少修答了,曹韵曦打开门,十分意外,“顾少是瓷瓷有事吗”
“不是,”顾少修极罕见的有点尴尬的感觉,轻咳了声,“曹医生,我是想问你,瓷瓷生产时,会有危险吗”
“危险”曹韵曦不解的问:“什么危险”
顾少修无奈的轻轻摇了下头,“今天晚上,瓷瓷和我散步时,和我说了一些话,我感觉她好像有些害怕,像是在怕,生孩子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哦,这个呀”曹韵曦想了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顾少,我记得,好像听谁说过,瓷瓷从小就没有妈妈,她妈妈,是因为生她,大出血去世的,从心理学上来说,一般有这样经历的准妈妈,对生孩子,都会有种本能的恐惧,顾少,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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