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真正生的时候,她才知道,不叫的那么鬼哭狼嚎还有点可能,平静优雅什么的,太难了。

        顾少修就在她旁边守着她,死死抓着她的手,掌心里全都是汗。

        她不想让自己在他心目中留下丑丑的样子,尽量不叫的那么难看,能忍的时候,就咬住牙,拼命使劲。

        医生不住催促她,“使劲儿使劲儿,看到头了,再加把劲儿,就生出来了。”

        她没办法形容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一场酷刑一般。

        好在,知道这场酷刑是有尽头的,只要她拼命使劲儿,把肚子里的小家伙儿生出来就行了。

        她按照医生的嘱咐,吸气,呼气,用力,一次又一次。

        就在她觉得身体里全部的力气都要耗光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起,医生惊喜的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生了生了,是个儿子,恭喜顾先生、顾太太”

        医生兴奋将小家伙放进助产士张开的毯子里包好,抱到顾少修眼前,顾少修只看了一眼,抬眼问另一名医生,“看看我太太,有没有事”

        温雨瓷的妈妈,就是产后大出血去世的,所以他现在很紧张,比任何时候还紧张,握着温雨瓷的手,明明汗水淋漓,却冰块一样的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