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后从不出门,更不去酒吧夜掂那种环境复杂的地方玩儿。
这次接到短信,她让同学看,同学问她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她想了想,说没有。
她性子温软,很少得罪人,更不可能有这种居然要绑架她的仇人。
同学笑着安慰她,说也许是无聊的恶作剧,让她不用理会。
可她不放心,前思后想,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温雨瓷。
其实,她最想告诉的人是简怀砂,可简怀砂这几天不在景城,他回了云南,说公司有重要的事,需要他去亲自处理。
他离的那么远,告诉他,也只是让他着急担心而已,帮不上什么忙。
反复思考后,她把电话打给了温雨瓷。
她哥哥说过,在景城,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向温雨瓷求助,就当她是自家人,不用不好意思。
听了元云畅的话,温雨瓷安慰她,“畅畅,你别怕,你听嫂子的话,你叫上几个同学,就待在教室里,哪儿都别去,我带上人,马上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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