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被呛的弯着腰剧烈咳嗽,顾少修拍了她后背几下,俯身去抓她的左手,“伤的怎么样”

        “当然没事”温雨瓷直起腰,冲他笑笑,“自己划自己,还舍得划重了吗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顾少修将她的左手托在掌心,细瞧了会儿。

        果然,只是划破浅浅的一层表皮而已,伤口很浅,血早已止住。

        顾少修松了口气,用力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下亲吻她。

        如果不是她急中生智,想出这种出人意料的办法,如今他与她,已经阴阳两隔。

        如今的他,很怕死。

        他有妻子,有孩子。

        他要保护妻子、哺育孩子。

        还有顾战杰,青年丧妻,中年丧女,他怎能残忍的让老人家在白发苍苍时候,再失去他

        如今,他的命,不止是属于他的,更属于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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